索義說完,顧瑜沉默了。
顧瑜眼眶略紅,看向也從外進來的索燁。
索燁大致猜測出來,伸手拍了拍顧瑜的肩膀,寬慰著她。
“顧瑜,南方就靠著四季雲府的租金,加上運作自媒體和館裏的固定工資,都能讓他衣食無憂,就別擔心了。”
顧瑜點頭,抬手抹了眼角。
索義也說,“何況,書店也要營業,他的日子,不會那麽困難,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養不起妻兒。”
索燁聽了這話,笑了索義,“那丫頭也是事業有成,身懷巧技,日子不會那麽艱難的。”
聽他們哥倆這麽一說,顧瑜心中的擔憂也慢慢消散。
她這也是擔心,南方資金不足,日子困難,又不開口,自己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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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圍繞著索宅,一縷自天邊的光線輕輕地掀開夜幕的薄紗。
索南方穿戴整齊,站在鑲嵌著細小珍珠的鏡子前。
透過側麵,去看在衛生間化妝的方軟。
“好了嗎?”索南方邁步過去,斜倚著門框,看著長發散落一肩的方軟。
“快了。”方軟回了他,從鏡子裏,瞥到了他。
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
方軟沒去看,隨意地紮了半丸子,收拾了化妝包,從他身邊走過。
索南方伸手撐在了門框,攔住了方軟的去路。
當看到了方軟羞怯地紅了雙頰,索南方收回手。
“走,下樓。”
索南方言簡意賅。
放下化妝包,方軟緩慢地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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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淩晨四點。
“跟著我,別跟丟了。”索南方的言語輕描淡寫。
可對於方軟而言,是個十足的酷刑。
頭一回來索家,方軟沒有方向感。
走錯路,又繞了回來。
主要是被索南方撞見,不要太丟臉啊。
跟著索南方去靈堂進行祭拜。
拜完後,與他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