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軟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裏意念著,姐姐,別說了!快快收起你的推理邏輯!
周似呢,也是點到為止,她滿臉堆笑,望著方軟。
蘇厲江咋舌,這方軟的朋友如此能說會道,這方軟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他細長的手指捏住酒杯,端起抿了一口。
左雲程是個豪爽的糙漢子,感情上的細節他聽不出來,也舉起酒杯,“來來來,情意都在酒裏,走一個!”
酒足飯飽,左雲程接到局裏電話,“我有個案子,先走了。”
蘇厲江也懂左雲程的眼色,捂著腦殼,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哎呀,頭疼,回家了回家了!”
周似和蘇斕則一起拚車回家,她倆住得近。
上車走的時候,周似興許是喝多了,說話有點瓢,“軟軟,那啥的時候,記得戴雨傘,不戴也行,生個崽崽,我玩哭了再還給你!”
蘇斕攬著她的肩,將她按進了車裏,回頭看了方軟和索南方,“你們也回去,記得叫個代駕!”
“好,你們到家了給我發消息,”方軟剛說完,就被周似的一句話給噎住。
“不給你發,我不能打擾你睡覺。”
要不是她喝醉了,蘇斕真想給她丟馬路牙子上。
索南方尷尬地摸摸鼻子,輕咳一聲,微風裏有些細微的酒味,他拿出手機,叮叮當當的好多消息彈出來。
都是一個叫小棉花的人給他發的。
全是語音,最長顯示60多秒。
他點開有點短的那個,奶呼呼的聲音跳出來。
“姐夫,你吃飯了嗎?吃的什麽呀?你和姐姐要好好相處哦,姐姐很乖的!”
方軟聽到這個聲音,昏昏沉沉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索南方喝酒以後,嗓音深沉,按住說話,“晚飯吃的紅燒排骨,可樂雞翅,幹煸豆角,還有好多,下次帶你去吃。”
他說完,鬆開手指,消息就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