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關上後,蘇厲江笑著說,“雲程這人,以後得是妻管嚴。”
“可咱什麽也沒有。”
程安瑾一句話
將蘇厲江打回原形。
他扶額,唇角上揚,且又無奈地搖頭。
—
“你來開車。”索南方將鑰匙遞到方軟的眼前。
方軟接過來,跟著他到泊車的地方。
“索南方,你和蘇斕認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方軟沒能得到索南方的回應。
索南方就仰靠著椅背,側眸直直地看著方軟。
方軟被看得心裏發毛,掌著方向盤的手,手心裏都是冷汗。
“是哪句話讓你不開心了?”
索南方伸出手,捏了捏腫痛的眉心。
他的手指又細又長,骨節分明。
就是這一雙手,常給那些失去完整麵貌,斷肢殘臂的修補身體。
方軟氣餒地看著索南方,“你是不是不會溝通?”
“我和蘇斕的是認識,但很久沒見了,我比他們年長,記憶也不好。“
索南方慢慢地解釋。
“你沒有哪句話惹著我,是我,確實不會和女孩子說話。”
“哦。”方軟不鹹不淡地應聲,瞥一眼索南方,“難怪人家不認得你。”
方軟:“也難怪……”
“難怪什麽?”索南方凝視著她,眼眸親和。
比看其他人,要溫柔了許多。
方軟吃癟,搖搖頭不再繼續說下去。
“你認得我就行。”索南方回答方軟先前的問題。
方軟平視著他,咬著唇沒敢接話。
這都什麽跟什麽?
詞不達意。
答非所問。
隨後,聽到索南方說了一個地址,“去最近的電影城。”
“最近……沒有新電影吧?”方軟時常關注著最新影視。
在排行榜上的都看出了個遍,實在沒有什麽好看的了。
索南方聲音緩慢,“陪我看。”
“……行!”方軟驅車朝電影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