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樹上下打量著顏可輕,和印象中的顏可輕很不一樣。
顏可輕見林玉樹滿是疑惑的眼神,就解釋了,“叔叔,我整容了。”
“哦。”林玉樹尾音拖長,可視線仍舊停留在墓碑上。
聲音中更是帶著疑惑,“我記著,你家是沒有姓宣的親戚的?”
顏可輕麵色尷尬,言語遲鈍,“那什麽……這個說來話長。”
林玉樹是個想要知道原因,就不能拖著的人,
當即就想讓顏可輕解釋。
免得老是擔心。
顏可輕看了索南方一眼以及程度聲
沉默了半晌。
才慢慢說出來大概。
十幾分鍾後。
林玉樹算是捋清楚了這個複雜的關係。
“也就是說因為你的不小心,方軟就被賣進山區,正好她長水痘才躲過了一劫,然而她媽媽心髒衰竭?”
顏可輕點點頭,麵色不是很好。
“我這幾年就在外麵尋找人販子,為了不讓別人認出我來就去整容了。”
林玉樹憐惜的眼神落在顏可輕的麵上,難怪怎麽看都想不起來是誰。
程度聲在邊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索。
南方也沒說什麽,隻是看顏可輕的眼神有了改變。
林玉樹有很多的疑惑,“你一個小姑娘去外麵奔波,就不怕危險嗎?”
顏可輕神色暗淡了低著頭,聲音淺淺的。
“我要是怕了被拐賣的女孩子,不就更害怕嗎?”
程度聲伸手輕輕地搭在林玉樹肩膀上,“老林,有些事就不要問得太明白。”
林玉樹沉默著點頭。
見顏可輕戴起了口罩,從口袋裏拿出鴨舌帽往頭上一戴。
林玉樹問,“你這是又要做什麽?”
顏可輕眉眼帶著笑意,“我還有很重要的事。”
林玉樹警惕地看著顏可輕的背影,“你當心啊。”
顏可輕朝林玉樹揮手告別,“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