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標子乳燕投林般撞了過來,這小子現在已經有7、8歲的體型,看上去靈巧纖細實際上骨架細,一摸全是肥肉,實打實地沉,以10級的弱小體質雖不至於崴手但差點抱不起來摔個屁墩。
何望之幽幽看著小胖子懷疑他是故意跳過來想看自己出醜的,標子沒管拋兒棄子的渣爹想什麽一個勁地哭,再無美感可言,鼻涕眼淚直接往衣服上揩,玩家身體投影中這衣服本質是半妖鳥毛幻化的所以作為新手長袍才能再生,絕對是故意的吧,想讓我洗澡。
你變了,你以前傻傻的從不會算計人,才一個月人跟吹皮球一樣長大,小心思也多了,何望之默默挪來標子試圖給自己標記定位的手,拍著飆戲打嗝的標子後背。
而做任務的小隊玩家哪裏在何標子喊出爸爸的時候出現係統語音提示。
“支線任務:???的請求已完成,恭喜獎勵已放入背包請查收,???很滿意,給你們5萬聖靈幣的額外費用。”
某鶴呆若木雞,放空大腦,仿佛得了人類的阿爾茨海默病般思維混亂,還好在場沒有人關注一個年輕畫師的狀態,否則這副靈動與呆傻並存樣子可能也很值得作為素材進度。
一道高高在上的視線順著係統聲音傳來,掃射在場眾人後什麽也沒發現,可能以為標子刻意惡心祂,隻在何望之身上偷偷下了個詛咒不甘地回去了。
玩家們驚訝的大叫:“這麽隨便的啊!這個任務不科學啊。”
任務描述明明很麻煩的樣子,我們都做好打長期戰鬥一直伺候挑剔少爺端茶遞水,鞍前馬後的準備,就這麽突兀結束了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早知道你要找爸爸隻是要個人我們當場就能給你當爸爸,要什麽種類功能應有盡有,想要爺爺奶奶,兒子女兒也行,何必在鈴蘭跑來跑去張貼尋人啟事還來找教會幫忙,一路上忍受各種潔癖挑刺和冷嘲熱諷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