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一已經厭倦了。
這所有無謂的掙紮,每個人活著的意義隻是為了收割而已嗎,開什麽玩笑。
既然都是人,為什麽要如此對待另一波人。
她與神明一拍即合,被利用也好,其他目的也罷,當所有人被拉到同一個地步的時候,會如何掙紮。
漆準爾很滿意地聽著終端那人對他的咒罵:“該死的,你早知道吧,我們這裏遭殃對你有什麽好處,你這個叛徒。”
“畢竟我老早就看不順眼你們了。”漆準爾笑道,“不過是有個好地位而已,真當你們的剝削行為沒有人管嗎,我也不是同情這些人,隻不過你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安逸,也該吃點苦頭。”
“卡特呢,他不也在你那邊,讓他過來。”那頭的人已然氣急敗壞,他扯著喉嚨大吵大鬧起來,儼然像一個稚童。
卡特扁扁嘴,他還高興於木祈言的變化,不情願地走過去:“什麽事,有話快說。”
“卡特你怎麽不攔著漆準爾,你什麽心思。”
“關我什麽事,我就關注木祈言,其他愛怎麽樣怎麽樣,不說了掛了。”卡特懶得和他解釋,直接把終端給關上了。
宋天陽和韓淩風麵麵相覷,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宋天陽上前一步:“漆準爾大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你們等著吧,很快我就能長留在這個地方了,到時候我們可得好好相處。”漆準爾淡然解釋著,他對即將翻天覆地的未來並不恐懼,反而隱隱期待著,沒有什麽比這個更有意思了。
附在江顏一身上的神明,無疑是很強大,她情感濃鬱到足以讓神明能降臨在她身上。
前世未曾如此,若不重生一回,什麽也不知道,更別提木祈言這個變故,這才促成了如今最完美的結局。
在酒店睡著的路妙笙他們也醒了,揉著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