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一?”李杜勳目光有些驚奇,他站了起來,在林筱雪身旁繞了幾圈,嘖嘖稱奇,“你跟那個賤人不是多年不見的好友嗎,怎麽這就翻臉,嘖嘖嘖。”
“哦,我知道了,是你不想出去見喪屍,才特地來向我舉報的吧。”李杜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自顧自的點頭,為自己那麽快得出結論而感到自豪。
“也是,在這末日裏麵,要是還念著舊情,早晚要出事,自私一點也未嚐不可。”
“不過你這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還能撐一段時日呢,也不見得這次你們出去就一定會死吧。”
林筱雪對於李杜勳這語氣中不加掩蓋的鄙夷所刺痛,她緊張地捏著手指:“我隻是想活下來。”
想活下來就必須舉報江顏一,反正也是她不對,私自帶東西進來,就該受罰,早晚也會被發現後打死,那自己提前利用一下,換一條活路又怎麽樣了。
李杜勳像是在思量林筱雪的回答一樣,他上下打量了幾眼林筱雪,終於吐露出了林筱雪現在極其想聽見的話語:“行吧,諒你舉報有功吧,這次就不用你出去帶物資,算你識相。”
李杜勳朝著林筱雪吐出一口難聞的煙霧,林筱雪隻能閉上眼,手指抓緊了衣角,她沒有像以前和抽煙的大姐頭一樣,嫌惡往後退一步。
畢竟現在的地位也轉換了,今時不同往日。
她不被人察覺般地,抬起眼眸,怨恨的情緒在其中一閃而過,要是喪屍沒有爆發之前,她哪裏會給這種社會渣渣低頭。
更別提如此的低聲下氣。
“你跟著我後麵。”李杜勳把煙按熄在小弟捧著的東西上,他指指林筱雪,“待會你親自去指認,我要好好教訓一頓江顏一。”
林筱雪身體抖了抖,不過還是弱聲說了一聲好。
他又喊了一個人,去叫先前看門的門爺也過來跟著:“去叫孫廟,讓他看看老子我怎麽給他出氣的,老子的人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