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一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隱隱啜泣,她用手抹去眼淚,精致的眉眼都故作委屈地皺了起來:“明明我對你們那麽好,還給你們倒茶水,你卻這麽對待我。”
“你——”周馳實在是沒見過如此的怪物,但不得不硬著頭皮,自己雖然沒了鐵棍,但還有手,他作勢要直接用手來,強製禁錮眼前這個纖瘦的女人。
江顏一沒給他這個機會,隻是瞬間,她止住了眼淚,剛剛還梨花帶雨的麵上,此時卻神情冷淡,隨意地把手上的開水壺打開蓋子,砸向了周馳,滾燙的開水澆了周馳一身,他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間屋子。
“哥!”周翔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坐在沙發上,他不明白明明是穩贏的局,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隻是個女的而已啊,他哥不是能輕輕鬆鬆的解決。
“該死的女人,你今天要是不死,老子就跟你姓。”周馳被激怒了,他咬緊牙,被開水燙過的皮膚,現在火辣辣的疼痛,還好用手捂住了眼睛,不然那滾燙的壺身就燙在他眼睛上了,“周翔你傻坐在那邊幹什麽,過來幫我。”
江顏一嬌笑著往後頭退去,她也沒給周馳更多的緩衝時間,腳往地上用力一蹬,右手掏出別在腰間的鋒利匕首,趁周馳還在抹去臉上的水的功夫,反手便往周馳喉嚨側邊用力地劃過去。
她這把刀磨得很鋒利,這一刀下去勢必能割破周馳的頸動脈,周馳的血就像水龍頭般,噴射而出,江顏一迅速用手遮住了眼睛部分,不讓血糊住自己的眼睛。
周馳不可置信地捂住重傷的脖子,血從他的指縫中汩汩湧出,他連講話都不順暢,哢哢從嗓子裏發著破碎的氣音:“怎,怎麽可能。”
普通人比喪屍好殺,這對於她來講。
“怎麽不可能。”江顏一隨意地把手上的血甩掉,然後笑語盈盈地從案板後麵,把那把磨得鋒利的菜刀拿了出來,寬大的刀身反射著她閃著光澤的漂亮眸子:“想著屠殺別人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