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易執推開了路妙笙到處**的手,她愣怔著,又看向車窗外,確實隻有時墨一個人在。
是幻覺嗎,但自己這莫名的空濛狀態,無一不證明著身上發生過什麽。
該不會有大事要發生吧。
“我也沒看見人。”眼淚還沒擦幹的路名曉弱聲說道,“不過,我剛剛看見易執身上有奇異的光芒閃過,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光芒。
這倆位並不知道路名曉異能覺醒了,雖然奇怪,但也隻能這樣權當是路名曉眼花了。
可為什麽易執和路名曉會接連看見一些不對的東西呢。
路妙笙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多多關注一下窗外的東西,不然也不會錯過那麽多。
超市內。
江顏一用手捂住了耳朵,喪屍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於尖利,但還是殺傷力很重,腦子裏在嗡嗡作響。
她在不遠處看著弓著背的徐鳶,兩根法杖深深刺入她的後蝴蝶骨之上,像極了折翼的天使,痛苦不堪地在原地動彈不得。
灰敗之感從徐鳶的傷口處開始,瘋狂地蔓延,紫紅血肉接觸到長杖的一瞬,突然變得灰白脆弱,輕輕一吹,便能吹散。
喪屍特化武器,不錯,很實用。
江顏一走上前,趁徐鳶無力掙紮的時候,又把深深刺入的武器給拔了出來,連忙後退了幾步。
她把武器合二為一,背在了身後,徐鳶因為受傷不輕,連腰都抬不起來,但想必過一會,應該也能恢複如初。
自己再磨一會,應該就能贏吧,江顏一揮舞起了長杖,最鋒利的一端從徐鳶身上各個地方劃去,每一刀都是深可見骨。
徐鳶在痛苦當中,反抗了起來,她雖然背著江顏一,但爪子仍然鋒利,敏銳的從空氣流動中判斷出江顏一的位置,轉身飛速地撓了過去。
江顏一連忙收回長杖防守,徐鳶的指甲和長杖接觸的一瞬,發出巨大的金屬碰撞的聲音,江顏一也因為徐鳶氣力之大,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