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現實,進副本前她在外麵找工作,到午飯時間進入飯館坐下,便被拉進副本了。
玩家進入副本分為兩大種情況,第一種每個月固定一次進副本的期限,可以主動申請提前進入副本;第二種,遇到副本缺人,玩家被牽連從而進入副本。
後者簡直是無妄之災。
第二種情況秦浮夢還沒見過,它打破了一月一次副本的概念。
所以玩家們流傳,一月至少一次。
多一次都是玩家的不幸。
她舉起右手放在眼下打量,副本裏受的傷出來現實中會自動痊愈,相對精神方麵會變差。
比方說,她很餓。
某個房間裏,從副本出來的老玩家癱瘓在床鋪上,鋪天蓋地的疲倦和饑餓淹沒他,撐起最後一絲清明感受重新長出來的手臂,放心昏迷過去。
相對的,正在攝影風景的男大學生在花叢前恍惚一瞬,踉蹌摔倒,身邊的同伴趕緊扶他。
“你沒事吧?”
大學生揉了微脹的太陽穴笑了笑,“沒事,偶爾會暈那麽兩下,習慣就好。”
奇怪,之前是夢嗎?
同伴放鬆下來,瞥見他的DV屏幕,“我們拍了很久,你的DV都沒電了,收拾東西回去吧。”
大學生瞳孔緊縮,直愣愣盯著關機的DV,呢喃:“不,不是夢……”
無論是教室裏放聲大哭引起老師同學慌亂的女高中生,還是精神恍惚導致工作出錯的精英男,以及橫死在家中的富人胖子就不一一詳談。
吃完四盤菜五碗飯心滿意足的秦浮夢在老板震驚的目光中離開飯館,她擺動帽簷,遮住過於明亮的陽光。
雙手覆蓋了一層淺薄的黑手套,露出襯托得更加白皙的手指。
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工作明天再找。
“喂,撞到人你怎麽不道歉!”一道嬌聲傳來,秦浮夢下意識說了聲“不好意思”。
酒店街邊出來一個撐太陽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