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言語之鋒利,讓一向都自詡大乾第一明理之人的田青文,根本就無法招架。
雙方交手才一個回合,林海便已經在他身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女帝見狀,則是不禁暗中發笑。
這個小林子,處處都說到了自己心坎兒裏去。
麵對這等倚老賣老之人,女帝其實最是頭疼。
一方麵,他們是先帝留下的遺老,在朝中地位斐然,自己在處置他們的時候,稍有不慎,便會引起政局動**。
另一方麵,這田青文的身份,也有些太過特殊了。
換做是他人的話,自己處置起來,自然是要方便一些的。可偏偏,這個老家夥,在朝中的勢力錯綜複雜,可不僅僅隻是用自己的絕對實力,便能夠直接碾壓的。
一旦處理不慎,同樣會給自己招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對於女帝而言,這才是她最不想要麵對的。雖然女帝的實力可謂是大乾絕對的第一人,但在位多年的她,早已經厭惡了這等朝堂上的爭鬥。
尤其是跟這些個文縐縐的腐儒打交道,當真是令人十分頭疼的事情。
故而,今日若是林海沒法壓得住田青文氣焰的話,自己則是不得不站出來,收拾殘局的。
可林海的表現,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有他在,自己在一旁看戲看得輕鬆愜意,這一點可是自己早上萬萬沒有想到的。
十萬大山之行後,林海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這種變化,應該是從不久之前就已經開始了。隻是當時自己的感覺,還沒有如此明顯罷了。
“荒唐,簡直是荒唐,你口口聲聲說老朽是靠著陛下,殊不知,你才是那個,一直躲在陛下身後,尋求庇護之人。今日,你為了搶奪東境軍統領之權,怕是早就蓄謀已久了吧!”
田青文此刻已然被林海逼得有些語無倫次,與尋常時候那個侃侃而談,大道理隨口就來的大儒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