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海的問題,冷碩自然是早早便有準備的。
“這個嘛,怕是要委屈鎮國侯與玄鳳道友了。你們兩個的身份,便是五年前,才剛剛加入我浮波派的新晉弟子。是除了靈兒之外,我浮波派內年紀最輕的兩位弟子。鎮國侯,你便化名為水霖,而玄鳳姑娘則化名為顏萱,不知兩位意下如何啊?”
水霖?
這個名字聽上去,倒也不差。
“我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的。隻要能夠自圓其說,不在這關鍵時刻,泄露我的身份便好了。”
玄鳳聞言亦是應道:
“我與主人同進同退,不過是個名字而已,叫什麽都無所謂的。”
冷碩聞言自是大喜過望,尤其是林海的性子,是要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隨和太多的。
原以為,像是林海這樣位高權重之人,自然是會對自己的姓氏名號之類的,甚至在意。
不過就目前來看,林海可以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十分專注的,不會為了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破壞整體的節奏。
“如此甚好!明日,我們便會進入到這蜃海密宗之中,三日後,便是觀瀾盛會開幕之時。再過一日,便是五年一度的擂台比試了。到時候,東海國各大宗門的優秀弟子,便會齊聚一堂,從六十四人之中,兩兩分組對抗,直到最終勝出之人產生,本次觀瀾盛會的獎品,便會落到如此人手中。我浮波派乃是小門小派,故而唯有兩個參賽名額。給到您兩位,卻是剛剛好的。”
林海聞言點了點頭,應道:
“沒想到這擂台比試的規模,還真是不小。不過我還記得,在這擂台之上,似乎是可以直接擊殺對手,我說的對嗎?”
見林海問出了這個問題,冷碩則是不禁眉頭一緊。
難道說,林海當真要在擂台上殺人取樂不成?
麵對這條實打實的規定,冷碩也隻得是尷尬一笑,隨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