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都是搭帳篷住在山上,三個人一個帳篷。
那天白天下了場大雨,雨後的天氣特別冷,大家加班加點的研究墓門情況,希望可以早點打開,都工作到很晚才休息。
那晚大家都睡得很安穩,半夜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沒發現有人走出帳篷。
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發現少了一個人,剛開始大家都沒在意,但是過了很久那人都沒回來,大家就分頭去附近找人。
在離帳篷五百米的一棵樹上發現了那個人。
那人被扒光了衣服吊在樹上,雙眼緊閉,嘴角微微揚起看似在微笑,舌頭並沒有伸出,應該是死後被吊上去的,因為活著吊死的人舌頭會外伸。
身下的**被從根切下,鮮血還在不斷滴出,但是身上卻長起屍斑。
法醫鑒定死者已經死了半個月了,而半個月前正是考古隊發現古墓的日子。
這事太過詭異,跟死人同吃同住半個月沒一個人發現,一時間所有考古隊員都嚇破了膽,不敢再繼續挖墓,連夜收拾東西回家。
這事也移交給高嶺市自安部來處理,在一個星期前自安部派出六名探員進山調查,自此後再沒收到任何消息,人也消失不見了。
左丘淩看完資料後陷入了沉思。
芮妍兮看著神情慎重的左丘淩忍不住開口問道:“很危險嗎?”
左丘淩點頭,一直盯著自己,眼神裏情緒明顯,就像是在說:太危險,你不要去了。
但是在沉默良久後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最後隻丟下一句“明天一早出來,你好好準備一下”就離開了。
芮妍兮不明白,自己跟左丘淩相處時間並不長,他卻很了解自己,了解到自己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楚會意。
就像剛剛他明明很想說不讓自己去,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了解她不可能會因為危險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