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直愣愣扭了九十度,衝著大驚失色的神婆,聲音低沉滲人:“大膽賤民,妄圖以本王名義招搖撞騙,死!”
這不是虎子的聲音,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
神婆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不不不是我沒有!你你你個騙子,你不是龍王!”
嘴上說著不是,兩腿抖得像篩糠。
虎子小腿搭在地上,軟綿綿滑過去,神婆尖叫一聲連滾帶爬躲開,一陣腥臊味彌漫在空氣裏。
地上濕了一塊。
但沒有人有精力注意神婆的窘態,都直勾勾盯著虎子。
寧七月也嚇到了,後背一僵,恨不能往男人懷裏鑽。
她是讓虎子配合她演一出戲,可也沒想到虎子能演的這麽像。
哪裏是演戲,她都覺得後背發涼瘮得慌,就像是真的龍王附體。
虎子猛地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寧七月,嚇得她心一顫,雙手緊緊捏住薑長衍胸膛上的衣服,還是不放心,幹脆兩腿也纏到他腰上。
“係統,這這咋回事啊?”
“……”
薑長衍裹著她,另一隻手拂在腰側的刀柄上,五指青筋直爆,發出哢哢的響聲,蓄勢待發。
虎子橫眉一豎:“七月,還不跟本王回宮嗎?”
寧七月一臉懵逼。
沒這戲份啊!
怎麽還加戲呢這孩子。
她箍著薑長衍的脖子,就差把自己糊到他身上,撕扯都撕不下來的那種。
薑長衍渾身緊繃,殺氣凝為實質,長刀錚錚作響。
寧七月忽然福至心靈,不知怎麽就覺得,男人的刀已經急不可耐。
隻要虎子再往前一步,立刻就會血濺當場。
她使勁兒衝虎子眨巴眼睛使眼色,眼皮都眨巴抽筋了,虎子還不聽話,聲音也愈發低沉:
“你既然鐵了心要跟這個男人過日子,父王不忍心你受委屈,隻能依你。隻是你擅自出宮,還冒著生命危險違改天命,擅自給桐木村降雨,天法不可廢,本王收回你的聲音,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