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七月吃不慣窩頭,劃嗓子,噎得慌,咬一口就得大半碗水順下去。
水又這麽稀缺,不舍得多喝,隻能挺著脖子硬咽下去。
“要說什麽?”
男人順手把她的窩頭接了過去:“墊兩口就行,晚上給你煮肉吃。”
力巴們好奇地看過來,一雙雙眼睛灼熱地盯著她,不敢多看,撞上薑長衍的視線就迅速收回去。
薑長衍像母雞護小雞似的隔絕住外界的窺視。
寧七月把魏寡婦的事兒寫了。
按她想法,魏寡婦可以跟他們住一起,但是村裏得出錢,他們現在也不寬裕,何況虎子這小子還想著念書呢,筆墨紙硯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隻當是村裏為虎子的學業做貢獻。
薑長衍三兩口就把她吃剩下的窩頭吃了,就這她剩下的湯水咽下去。
“聽你的。”
“明天我上鎮上,找人來挖井,村頭的河已經幹了,全村就祠堂後麵的那口井裏還有水,水位很低,每戶一天隻能打兩桶。明早我走的時候就把水打滿,你別往村裏去,知道不?”
寧七月乖巧點頭。
她才不進村,村裏還有一百多人沒什麽敬畏心呢,還有人不安好心,她又不傻。
想到水,她突然抓住薑長衍的手腕,男人的手腕很粗,她一把還拉不住,另一手在地上寫:“溶洞裏可能有水,我聽到了。”
上午進去的時候,她分明聽到了滴答聲。
當時被薑長衍嚇得魂不附體,哪兒還顧得上這個。
“我知道。”男人伸腿把她寫的東西擦了,眉目沉沉:“井還是要打,不要告訴別人。”
寧七月點頭如搗蒜。
小兒不抱金於市,她明白的。
女主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他們每一步都要謹小慎微。
“溶洞裏的水不幹淨,喝了要生病,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用。”
嗯嗯。
她們可能還需要個過濾器,先完成任務開商城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