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嘴角上揚,做出沒有惡意的笑。
“這地方即將要大亂,我們聯手一起離開這兒,小姑娘真病得不輕,你應該給她吃了不少滋補的東西,讓我想想……人參?”
她搖了搖頭,人參效果沒這麽好。
“你給她吃了雪蓮?”
雪蓮這東西可是吊命的寶貝,沒想到這男人居然如此大方給那丫頭吃。
砸門聲,一聲比一聲響。
薑長衍嗤笑一聲:“讓我跟你聯手?”
“對,隻要我們聯手就能……唔!”
下一秒,男人眉眼狠厲,不等她反應過來,胸口傳來窒息的疼痛,身後木櫃也應聲炸裂,潰散成斎粉。
徐梓琪捂著胸口倒地,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額頭被汗水浸濕,疼得五髒六腑都像移了位,說不出任何話來。
薑長衍淡定的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仿佛很嫌棄她一般,微微剜了她一眼,淡漠開口:
“我隻是封了你的經脈,不能用內力,但不影響日常生活,若是三個月內,你救不了她,那等待你的將士經脈盡爆。”
他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掙紮著按壓自己穴位的女人,眉宇冷肅,沒有一點憐惜的意思,仿佛在看一攤骸骨。
看著她伸手點身上的幾處大穴,薑長衍冷嗤了一聲。
“你不必費力氣,不管你醫術有多高,都解不開我的穴位,就算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你。”
徐梓琪緊緊咬著下唇,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
她剛剛隻是想試探一下這女孩的底細。
燒成麵目全非,出的氣比進的氣多,居然還能活過來?
她是無神論者,既然她能穿越而來,那代表別人也能穿越過來。
那女孩不僅活過來,還活動自如,她幾乎已經肯定,對方也是穿來的。
還比她多了金手指。
前世,她也看了不少小說,穿越到一個世界帶有金手指這種事還是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