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七月沒想那麽遠,她現在好感度才三十五,在努力也不可能短時間內達到啊。
老爺子身體也拖不了那麽久。
…
天邊紅雲滾滾,薑長衍扛著幾乎有一人腿粗的竹子下山。
竹子一甲子開花。
花落即死。
百年的竹子更是百裏挑一,還都在深山裏,也隻有薑長衍敢進深山找。
村裏人找他不放心。萬一有偷奸耍滑找不到百年竹子,用別的年份湊數,到時候不下雨,死的就是他的人。
汗水沿著脖頸滲入內裏,男人瘦削的側臉棱角分明,薄薄一層肌肉緊實地貼著腰腹,線條流暢色澤油亮。
從旁邊路過的大姑娘們都不自覺看過來,從腰腹往上看到男人臉上橫亙的疤,瞬間扭頭,腳步加快,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三三兩兩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村裏彌漫著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氛。
村裏的三叔公眼神沉沉,弓著背,他兒子扛著鋤頭跟著後麵,兩人也是剛從山裏回來,沒找到符合要求的竹子。
三叔公抬頭睨了他一眼,“薑大,把竹子送到祠堂,族裏的老人都在這,今兒最好能把東西都找全乎了,省得橫生枝節。”
“嗯。”
薑大埋頭走路,三叔公兒子有些羨慕地看了他一眼,那根百年竹就像抗扁擔一樣輕鬆。
百年竹他們最少要兩人合力才能抬起來。
不知為何,三叔公的話音一落,原本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幾個婦人快速往回家趕。
回去路上,家家閉戶,薑長衍掃了一眼,見有小孩和婦人透過窗戶偷偷看他。
氣氛越來越奇怪,且越來越高越壓抑。
男人眉頭緊皺,不知為何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裏不斷翻騰著,隱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想到家裏老人和小丫頭,腳步頓時快了幾分。
如三叔公所說,族裏的老人都在祠堂裏,除了他還有村裏其他青年也從山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