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院的至強者出手,阻止二人生死相搏。
聲落,場中出現一個中年人嚴肅道:“你倆有何大仇,竟然要生死相搏。”
包師兄顯然有些畏懼麵前的中年人,陸小好施了一禮道:“還是弟子來說吧。”
陸小好從進藏經樓受阻,到藏經樓立侮辱性牌子,再到執法堂以上擂台比武作為申訴前提條件等等問題仔仔細細講了一遍,他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因為下麵不少人是見證者,添油加醋反而沒有可信度。
聽完,那中年人冷冷問包師兄:“他說的都是事實嗎?”
包師兄輕聲應了一句:“是!”
“蠢貨!來人,這包不同作為執法堂弟子,不分青紅皂白,以公謀私,還有藏經樓今日值日弟子涉嫌侮辱同門師弟,將他們一起關入思過崖悔過去。”
“是!”
立即有其他執法堂弟子上來將包不同帶走。
中年人這才對陸小好道:“你就是醉鳥峰新招的弟子陸小好?”
“是!那位是我師弟石鐵。”
“嗯,我是執法堂首席長老,這次是包不同以及藏經樓值日弟子失禮在先,不過學院規矩,任何人不得在學院公共區域打架惹事,石鐵是吧,你可知罪?”
聞言石鐵眼皮跳跳,不過還是連忙施了一禮:“弟子知罪。”
“好!念在你是初犯,此次本座就不再追究,回去之後將院規給我抄上一百遍,牢牢記住!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是!”
“都給我記著,再有辱罵同門的加倍處罰。”這句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因此所有人認真應道是!
走下擂台,陸小好和石鐵找到開莊那人,對方麵色深沉,一比一萬啊,這家夥一下子下注一萬,他要賠一個億,說真話,他沒有這麽多,更無法向身後的勢力交代。
“我——我沒有這麽多異靈晶。”對方雖然心中恨不能將這兩人撕裂,但是嘴上隻能服軟,這信譽算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