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紅英問道:“破口大罵到底是罵誰?”
“罵那人,也罵許夢琪那個小禍害!”
許東海說著,把手搭到餘紅英身上。
餘紅英用力推開他毛躁的手:“去去去,那人可能會知道,別做了!”
許東海感覺自己要瘋了:“臥槽,難道老子以後都要禁欲?”
不肯屈服的許東海,又伸出了他的魔爪,把餘紅英的興趣都摸上來了,同意了他。
許東海興奮地翻身要上馬,突然哎喲一聲,趴倒在**。
忙了一天,搞得腰酸背痛,他這一個大動作,扯動肌肉,把他痛倒了。
他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這才發覺自己已經餓得渾身無力,就算成功上了“馬”,也沒力氣動了。
餘紅英難得興趣上來,丈夫卻沒力氣,忍不住破口大罵:“白養了那個小賤人,就是隻白眼狼,明知道我們肚子餓,也不給我們吃點!”
兩人終於體會到當初許夢琪饑餓時的那種痛苦感覺,也理解她為什麽去翻垃圾,因為他們都想去撿垃圾吃了。
不過他們是不會去憐惜許夢琪的,反倒是更恨了。
要不是許夢琪,他們也不會遭受這樣的苦難。
這種恨隻能深埋在心底,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就怕那個神秘的存在,連這個都能看到。
許安的屁股都快開花了,痛得無法躺在**,隻能趴著。
他是家裏的小皇帝,是學校的小霸王,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
今天卻被打得那麽慘,心裏瘋狂翻騰著怒意,還有無窮的恨意。
他不敢恨許夢琪,對許夢琪隻有畏懼。
那人太可怕了,自己想幹什麽都能知道,就像是自己肚裏的蛔蟲。
許安恨的是爸爸媽媽,恨他們不但沒有能力保護他,還要聽從那個人的指揮打他。
關鍵是自己的爸媽膽小如鼠,連兒子的生死都不顧了,為了討好那個人,竟然拚了命打他,一點都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