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可殺口中的秘境,不過是一個祭台。
這周圍被颶風籠罩,在秘境周圍沒有空間裂縫,但有無數的陣法殘壁。
秦寒彤被苗可殺等人圍在中間。
而這幾個人的站位也非常明顯,每個人都在秦寒彤的一條退路上。
他們已經將秦寒彤的退路封鎖。
秦寒彤表現的尤為淡定,他一點兒也不擔心身邊之人,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這座祭台來。
祭台不但,四周立著五根石柱,石柱上麵有著破敗的陣紋。
若是仔細一些,會感覺這祭台,不是進行某種儀式的,而是某種極陰陣法的一處陣門。
“這裏就是八月說的地方嗎?”秦寒彤用神識對薑老說道。
薑老略微沉吟片刻後,就說道:“應該就是了。”
在秦寒彤停下腳步的時候,苗可殺他們也停下來腳步。
“道友,你怎麽了?”苗可殺還露出一臉親和的笑容。
秦寒彤指了指祭台,一臉疑惑的問:“道友,這裏是什麽秘境?我看這裏就是一處荒廢了不知道多久的祭台,而且這周圍寸草不生,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命,足可見這個秘境也不怎麽樣呀!”
苗可殺輕輕偷笑了一下,然後就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道友這就有所不知了,此地的玄妙之處便在於此地從外表看,不過是一處廢墟,但真正的玄機隻有登上高台才知道。”
秦寒彤輕哦了一聲,然後在苗可殺等人的簇擁下,他開始往祭台走去。
秦寒彤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然後回頭問道:“幾位道友怎麽不走呀?”
苗可殺等人的模樣已經不加掩飾的陰冷起來,苗可殺卻在這時,臉上還要擠出一個笑容:“道友……”
秦寒彤不等對方說完,他就繼續問道:“對了,不是還有幾名前輩也來了秘境嗎?可我為什麽沒有看見他?”
苗可殺不耐煩的說道:“道友的問題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