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孩子?”
秦寒彤起身,臉上露出大灰狼一般的笑容。
雖說這孩子現在還小,不能成為薑老複生時的肉身,但等幾年他長大了,可就不一樣了。
小孩沒有說話,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寒彤。
秦寒彤從他的眼中看見了害怕,還有渴望。
秦寒彤不知道怎樣去哄騙小孩,他的腦海中不停組織著詞語,想著該如何將這小孩騙到手時,小孩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那是下定決心的姿態。
小孩子繞過秦寒彤,直接坐在了秦寒彤的搖椅上。
然後小孩子學著秦寒彤的姿態,以一個非常舒適的姿態躺在搖椅上,並且一臉的享受味道。
“喲嗬!”
秦寒彤發自內心的笑著。
“老板,對不起……”
一個卑微且焦急的聲音在秦寒彤的背後響起。
等秦寒彤回頭,一個模樣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一把就將小孩抱起來,並連忙向秦寒彤賠禮道歉。
秦寒彤不以為意的笑著擺手:“沒事的,這小孩子,挺有趣的。”
之後,秦寒彤與老者聊了幾句。
這小孩的名字叫墨語,男人乃是他的父親,是一個木匠。
墨木匠一年四季少在家中,農忙時在自己家裏忙,農閑時在別人家裏忙。他們家世代木匠,也是小城內小有名氣的匠人。
墨木匠今日在家,妻子知道,墨木匠很少在家陪孩子,於是今日就讓孩子跟在墨木匠的身後,一是為了讓父子感情增加,二是希望子承父業,雖說木匠是個辛苦活,但好歹有門手藝可以養家糊口。雖清閑幾日,沒有東家有活忙碌,但家中缺少家具等物件,墨木匠本想給家中增添一些家具,在忙著手頭工作時,卻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墨語不見了。
等墨木匠尋得墨語時,這墨語就躺在秦寒彤的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