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滑稽的場麵。
以陣法立宗的白麓門陣法不行,連累結丹渡劫的門內長老被天雷劈得外焦裏嫩。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羅玄清反應極快,迅速丟出兩件防禦法寶,這才成功救回了三侄子的性命。
不過,紀羨魚旁觀他的臉色,覺得他心疼法寶損毀比心疼羅飛曜更甚。
“哈哈哈,姚掌門,貴門派今日好生熱鬧啊!”
傅青書和芳鶴都要笑噴了。
誰能想到,他們剛進山,護山大陣忽然就消失了。
搞得他們差點以為自己是來滅門的。
就在進退兩難的時候,姚天勤發出了雞一樣的尖叫聲。
雖然這幾十年來,白麓門屢屢壓他們一頭,但今天這個笑話足夠他們笑上一百年。
姚天勤臉都要綠了,極力壓低聲音質問羅玄清:“你們天樞峰是怎麽回事?這麽重要的時候護山大陣竟然會失效?!”
羅玄清捧著法寶碎片,一臉死了老婆的衰樣:“我不知道哇…”
姚天勤氣不打一處來,立刻遣身邊的弟子去查看情況,就連傅青書和芳鶴的奚落都沒顧上回。
二人這會兒也沒功夫跟他扯嘴皮子,眼睛一個兩個地黏在羅玄清和紀羨魚身上。
羅玄清出關了?他現在什麽修為?
紀羨魚也出關了?為什麽她現在的修為又看不透了?
複雜的心情一言難盡。
尤其是芳鶴,她在一番苦修之後,終於成功結丹,原本是想趁這個機會來找回點自信的,沒想到又被打擊了個體無完膚。
紀羨魚很好客。
“傅道友、芳鶴道友,別來無恙啊。”
“嗬嗬,紀道友現在是金丹中期嗎?真是天賦卓越啊,我們剛聽到你從交界試場出來要和墨玉塵定親的消息,就得知你閉關修煉了。沒想到再見麵,你又甩了我們一大截。”
傅青書說得又酸又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