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清澈,已經多日未見血紅,是時候出去了。”
紀羨魚從劍池裏站起來,回想這五年來日日夜夜的折磨,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原來天底下多的是比寒毒更痛苦的東西,隻是她當時年紀小,就以為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事。
從禁地出去,她沒有傳音給墨玉塵,而是沿著來路慢慢往回走。
修士記憶驚人,五年前走過的路現在依然還記得清楚。
可是沒走出多遠,熟悉的身影就從前方降下來,滿臉關切地往自己奔過來。
“感覺如何?”
紀羨魚站定身子,彎了彎眼睛:“極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經過淬煉的肉體似乎沒有一絲雜質,靈力毫無阻礙地順著經脈匯入丹田內,那種奔湧而至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
果然,這世間終究是有舍才有得。
必須要經過九死一生的磨煉,才能收獲旁人得不到的成就。
但她還是想故意為難一下:“淬體好疼啊!你就不擔心我死在裏麵嗎?劍池水雖然能療傷,但速度完全跟不上劍氣造成的損傷。若是我撐不過去,你就沒有未婚妻了。”
墨玉塵神色認真,溫暖的大手拉住她,急聲解釋:“我知道你肯定可以,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想要變強,因此可以承受任何磨難。”
“第一次見麵?”原本沉浸在感動中的紀羨魚抽出手,抱著胸挑剔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差點把我打死吧?”
墨玉塵嘴角一抽,為什麽甜言蜜語對她屁用都沒有,書上都在亂說些什麽?
“額,不是打死,隻是打傷啦。哈,哈哈……”
紀羨魚瞪了他一眼:“行啦,跟你開玩笑的。”
換做是她,當時也會那麽做,而且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墨玉塵鬆了口氣,又嬉皮笑臉起來:“那我能不能看看那隻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