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金丹中期給我們家金丹圓滿的老六撐腰?
這是開玩笑呢?還是夫妻情趣呢?
另外三人雖然心裏嗶嗶,但嘴上一口一個“嫂子”“弟妹”叫得熱情。
因為墨玉塵對這個未婚妻實在太好了,讓他們不敢不表露出十二分的尊敬。
當然了,紀羨魚本身的實力也狠狠震懾了這幫天之驕子。
他們這邊忙得正歡,絲毫不知道身後的危家人正按照他們的路線逼近,而且帶著滔天怒火。
“我忍不住了,不管前麵的人是誰,我都要把他們打一頓!”
“我讚成,憑什麽啊?我法寶都砍了個缺口出來,這趟回去少說得培煉個五六十年!”
“墨狗,盧狗,不得好死!”
危煥興也沉著張臉,他覺得紀羨魚就是個惹禍精,她自己倒是沒事,連累他們在後麵受罪。
在他們口誅筆伐的聲討下,終於追上了前邊的“罪魁禍首”。
“是墨家人。”領頭的危煥元說道。
“墨玉塵?這……要不算了?”剛才罵得最凶的那人小聲嘀咕,“我不是怕他啊,主要是咱們這邊被海獸耗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對上墨玉塵,不明智啊。”
其他幾人也這麽想,氣歸氣,罵歸罵,但他們還有理智。
危煥元嗤笑:“墨玉塵不在,隻看到他女人和另外三個墨家的修士。”
“會不會是躲起來了?”危煥興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這個猜測一下子紮進了所有人心裏。
墨玉塵是想來個埋伏?還用自己的媳婦做誘餌?
太不要臉了!
危煥元難得讚賞地看了眼這個混進來的族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再看看。”
於是,一群人躲了起來。
刺激的盯梢時刻成了他們入海後最平靜的時光,沒有海獸,沒有殺戮。
眾人愜意地放鬆身子,然後那四個人就收拾收拾挪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