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冰川連通靈域,被九天束靈陣分成兩段。”墨玉塵邊走邊說,“曾經有飄元境的修士不信邪,想要通過冰川去往靈域,結果不是無功而返就是被活活凍死在冰川裏。”
紀羨魚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化神以後,修士要如何去往靈域?這裏又沒有接引仙光。”
“不必人接引的。”墨玉塵低頭看她,平素紅潤的小臉此刻白得嚇人,於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體內渡了些靈力。
“化神修士可以輕易跨過大陣,這九天束靈陣在他們眼中不過形同虛設而已。不過要是靈域的大能想要過來,修為會被壓製到化神期,這也是為了少些麻煩。”
這一點紀羨魚早就知曉,她不曾刻意隱瞞,便順著點了點頭。
一群人走了許久,才走出寒冰覆蓋的白色地帶,遠遠地看到一片泥土冒尖的小山坡,坡上還長著許多會發光的樹。
“這是構樹,隻有冰川境才會生長,夜裏發光更好看。”墨玉塵說道。
小族弟頓時遺憾不已:“可惜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沒有機會看到冰川的夜色了。”
話音剛落,天邊忽然刮起一陣颶風,原本明亮的蒼穹逐漸轉為幽藍,直到染成一片漆黑。
眾人默默看向了某人。
小族弟縮了縮脖子,尷尬地笑起來:“哈哈,巧合,一定是巧合。你們說怎麽就這麽巧呢?冰川境半年為白晝,半年為黑夜。咱們來一趟,居然全都經曆了一遍,普通人哪能有這麽好的運氣?”
大莽夫:“小子,閉嘴吧你!”
小族弟安靜如雞。
紀羨魚忍俊不禁:“我也聽說過構樹,據說常有一種朏獸在附近出沒。朏獸形如貓,形狀可愛,能給人編織最美的夢境,且沒有一睡不醒的風險。這也算是一種奇妙的體驗了。”
“朏獸?”墨玉塵笑得彎起眼睛,俊朗的容顏在構樹的流光下沾染了蠱惑的意味,“你看是不是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