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醫修,好久不見。”紀羨魚臉上的笑意那樣自然閑適,幾乎刺痛了農蘇慈的眼睛。
不待他說話,紀羨魚“哎呀”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嚷嚷道:“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叫紀羨魚,小時候去靈醫穀找你看過病的。農醫修的醫術最厲害了。”
她衝農蘇慈豎起一根大拇指,眼神狡黠。
紀羨魚一人就解決了所有劍氣,以絕對的實力鎮壓下這場暴動,看得農丹韻驚呼不已。
“你也是飄元境來的?”
紀羨魚扭頭看向她,女修生得嬌俏靈動,眉眼親和,於是笑道:“是啊。”
農丹韻臉上全是好奇:“你是哪一家的修士,之前怎麽從未見過呢?”
“墨玉塵是我的未婚夫。”
“啊?”農丹韻這一聲可精彩極了,既像是驚訝,又像是惋惜,她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兄長,幹笑道,“英年早婚啊。”
紀羨魚沒注意到她的眼神,隻是笑笑:“緣分使然吧。”
既然人家已有良緣,這個壞人就做不得了。農丹韻很快調整好心態,態度誠懇地說道:“紀道友,多謝你救了我和哥哥。哥哥,你怎麽傻了?”
農蘇慈斂去落寞,換上一個溫和的表情:“哪裏會不記得,你後來不是還托白麓門的人給我帶了吃食嗎?”
“哦,對對對!”紀羨魚拍了拍腦袋,笑彎了眼睛,“險些忘了這一茬,那是盤山道上的特色茶點,好吃嗎?”
“好吃。”農蘇慈笑得有些勉強,頭上插著的那隻過分誇張的木簪微微傾斜。
紀羨魚見他興致不高,便有些不好意思。
她並不是愛跟人敘舊的性子,隻是突然在玲瓏塔裏遇到飄元境的舊人,恰好當年又曾相處過一段不短的時日,難免熱情了些。
與人相處分寸感很重要,紀羨魚當下便收了些,想要提出告辭,卻聽農蘇慈冷不丁問道:“你不是說會來看我嗎?我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