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我杜家子弟!”杜雲迦雙眼通紅,看似悲痛難忍。
紀羨魚輕輕皺眉,正要說話,杜雲迦身旁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修目眥盡裂:“你就是紀羨魚?賤人,敢殺我杜家三兄弟,任你是誰的姘頭,今日也要把命填在這裏!”
等等,三兄弟?
紀羨魚詫異地看向杜雲迦,對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慌。
電光火石間,她弄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杜雲迦心夠狠的,為了弄死自己,竟然不惜對身受重傷的族人下手,好以此栽贓給她。
可即便說出實情又如何,杜家修士難道還會相信自己一個外人?
紀羨魚冷笑:“我沒殺他們。”
魁梧男怒罵一聲:“敢做不敢當的東西,果然是貧賤之地來的下賤胚子。少廢話,拿命來吧!”
說著,他身形一動,已掠至身前。
墨家那兩個侍衛立即迎了上去,將人攔下,轉眼就過了數十招。這一來可算是惹怒了杜家剩餘的人,當即便要一擁而上。
“慢著。”一聲清喝伴隨靈力貫穿全場。
紀羨魚抬眼看去,農蘇慈一臉冷色站在她麵前。
“諸位要打,是不是也得看我農家的意思?紀道友是我的朋友,今日我不會坐視不理。”
這話直白得讓杜家人抓狂,杜雲迦更是不可置信地指著他:“農蘇慈,你瘋了?這樣一個出身貧賤的女人,你要為她與我杜家作對嗎?農氏少主的位置你真得坐穩了嗎?”
紀羨魚聞言皺了皺眉,眼下的情況雖然危險,但她並不想農蘇慈為她堵上太多。
這世間最難還的便是人情債。
卻聽農蘇慈輕笑一聲:“杜道友,我雖在飄元境修煉,但識人的本事還會一些。紀道友是我看著長大的,品行如何我比你清楚。你口口聲聲說她殺了你們杜家的人,且不提修士間有死有傷是常事,紀道友親口說了她未殺人,我便相信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