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聊了沒幾句,黃老板便起身告辭:“既然紀道友和李道友是舊相識,那想必有許多話要說,在下就不諸多打擾了。正好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容我先走一步。”
他這番話說出來,陳落也不好意思繼續坐下去,隻得告辭離開。
李霓裳便帶著紀羨魚回到自己屋裏,合上陣法,二人都鬆懈下來。
說來也怪,她們二人曾經打得滿境皆知,如今見了麵,竟然互相都沒有什麽敵意。
紀羨魚笑了:“那陳落的底細你可知道?”
“可能是萬旌山的人,他們宗門一向孤僻,與其他門派沒什麽交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叫做陳落的人。”李霓裳在她對麵坐下。
“你和墨玉塵是怎麽回事?怎麽一拖再拖?大家都猜你們兩個出了問題。”
紀羨魚心裏苦笑,這些人猜得可真準啊。
“修士嘛,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耽擱下來就不辦了唄。”
“不辦了,那怎麽行?他們家要娶媳婦,怎麽能不辦雙修大典?”李霓裳很想多說幾句,又覺得自己跟紀羨魚的交情沒到這份上,隻得停住了。
紀羨魚卻鬆了口氣,轉而問道:“嶽道友呢,他怎麽不跟你一起來?”
李霓裳冷笑:“我多年不管他的事了,他愛去哪兒去哪兒。”
紀羨魚撓了撓臉,忽然覺得今天不宜說話。
正尷尬的時候,李霓裳突然問道:“你知道寧倩兒的事嗎?”
紀羨魚一愣,猛然想起這個人來。
當年在交界試場,寧倩兒試圖和杜雲迦一起暗算自己,出來以後卻是沒有任何交集了。
“她怎麽了?”
“不知道在交界試場中遇到了什麽,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的。剛開始那幾年自己把自己關在洞府裏,有一天忽然離開了玉劍宗。半年前,她回到宗門,竟然一躍成了元嬰修士。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她奇奇怪怪的,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