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一陣寂靜,幾個千百歲的老怪物聚在一堂,你看我我看你,登時心知肚明。
好你個墨玉塵,公費追妻是吧?
這陣子他們兩夫妻鬧別扭的事情,旁人自是看在眼裏的,有些性子促狹的還私下打賭,看紀羨魚幾時能原諒墨玉塵。
沒想到這家夥臉皮這麽厚,竟然能編出這種理由,可偏偏他說得有理有據,一時間還不好怎麽反對。
這兩日才到前線輪值的嶽澤風冷笑開口:“後方輪守可比前線打戰輕鬆多了,憑什麽好事都被你一人占了?依我看,即便要安排這麽一人,也得大家輪流才行。”
墨玉塵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心裏卻把嶽澤風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個心胸狹隘、眼盲心瞎的家夥,自己婚姻不幸福,就見不得別人好是吧?
有本事你別落我手裏,否則小爺要你好看!
嶽澤風的提議合情合理,幾人略想之後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開始討論輪值表。
墨玉塵當仁不讓,排到了第一梯隊,負責近半月的守衛。
紀羨魚扯扯嘴,沒說什麽。
她在這裏的身份是煉丹師,雖然修為在一眾修士之上,但煉丹時難免分心旁顧,有這麽個輪班隊伍自然是好的。
“第一批邪瘴丹已經煉製好分派下去,估計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由於之前的緩兵之計耽擱了太長時間,天邪門那邊大概看出什麽,前段日子又開始小動作不斷。
這批藥發下去,應該快能起到一些作用。
花了半日休憩好煉丹院,紀羨魚很快又忙碌起來。
奇怪的是,這一回煉丹,她總是頻頻走神。
嚐試了好幾次,她忽然歎了口氣,熄滅真火,起身走出門去。
庭院裏,墨玉塵立刻站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紀羨魚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突然感覺到有人扯住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