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大典當日,墨年宵領著一幫侍衛表情複雜地站在院外。
“臭小子,你就不能等兩天嗎?眼看著吉時就要到了,你是想讓羨魚成為整個飄元境的笑柄啊?”
因為提前洞房導致趕不上雙修大典之類……
墨玉塵眼角眉梢都帶著春風得意,無所謂道:“隨便編個理由糊弄糊弄不就行了?何況我們倆訂下婚約已久,你嫉妒我成親啊?”
老單身狗墨年宵差點沒被他氣裂了:“你個臭小子,信不信我打死你?”
墨玉塵嘿嘿一笑,正要還嘴呢,突然察覺到裏麵的禁製消失了,連忙道:“羨魚出關了,你趕緊先去前邊應付著,我們馬上過來。”
墨年宵沒好氣地走了。
紀羨魚萬萬沒料到自己會在婚禮前出這種岔子,瞪了眼罪魁禍首,見他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自己也禁不住笑起來。
二人趕緊把婚服冠帽戴好,坐上等候多時的仙鶴禮車,飛往典禮現場。
三月初八,豔陽高照。
紀羨魚眉眼彎彎地看著麵前的男修,仿佛突然被拉回幾百年前的初見,原來已經這麽久了啊。
有幸,與你攜手。
典禮一切正常,她看見了農蘇慈,對方含笑送上了祝福,她大方地謝過。
就在她以為今日便是如此時,一個巨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整個天穹猛地暗了下來。
這一刻,紀羨魚心中陡然生出一個念頭——終於來了。
此時飄元境修士,不論處於何方,全部不約而同地奔向了唯一亮著白光的地方。
路上,墨玉塵一點芥蒂都沒有地和農蘇慈打招呼,然後請求對方幫自己夫人把個脈。
紀羨魚:“……”
你是真狗啊。
農蘇慈擋住怒目而視的莫言等人,來到紀羨魚跟前,神態如常地為她診脈。
“無礙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她竟為此奔波數百年,紀羨魚聽了不由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