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從暗處走出來,嘿嘿一笑:“見過溫道友。”
“你就是紀羨魚?”溫羽柔上下打量了一遍,麵露嫌棄,“麵白體瘦,虛症,今年多大了?”
“……十二。”
“你有十二?”溫羽柔瞪大眼睛,表情一言難盡,“既然來了靈醫穀就會給你治好的,在院子裏安心住下,我師父半月後就能出關。”
“多謝。”紀羨魚安心了,這會兒她也不去想農蘇慈了,先掛上個醫修的號才是正經。
溫羽柔收起厚重的石劍,擺手肆意道:“沒事,跟我進來吧。”
二人踩著破爛的院子,忽略爪牙們怨恨的眼神,直接進了屋子。
“你住這間,禁製令牌收好了。對了,你的醫手令給我,我拿去藥堂登記一下。”
溫羽柔接過醫手令,大步出了院子。
紀羨魚安頓好,舒舒服服地躺在**,神識監督院子裏的爪牙們幹活。
過了一會兒,溫羽柔麵帶怒氣地從外麵回來。
“怎麽了?”紀羨魚一股腦兒地爬起身。
“沒事,姓李的拿著雞毛當令箭,非得我好好下下他的臉才行。”
“太不要臉了!”紀羨魚捧哏,“那辦妥了嗎?”
溫羽柔翻了個白眼:“那當然,雖然受了一點氣,以後遲早要找回來!哼,要不是我懶得管這一堆破事,非得把李狗的代管事給擼下來不可。”
醫修也是修士,最關注的還是修煉,誰能跟李家父子似的,整天盯著客峰這一畝三分地。
溫羽柔對這兩人十分不屑。
“行了,你已經正式登記在我師父名下,我先把藥膳給你開了,明天開始你去藥堂三樓吃飯。”
說完她又覺得不妥:“你要是不想過去,可以找個小弟子幫你送來,花點靈石就行。”
紀羨魚眼珠一轉,拍拍胸口說道:“我自己去吧,李浩然那種性子,萬一遷怒送飯的弟子,我豈不是害了他嗎?還是我自己去,反正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