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心下稍安。
等三人趕到藥堂,正好看到李浩然一腳踩在蕭百靈臉上,素日機靈可愛的麵孔滿是血色,兩隻眼睛腫得碩大。
不過十歲的孩子竟然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四肢微微扭曲,顯然是被人折斷了手腳。
而四周烏泱泱圍著一群人,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漠不關心,有人強忍憤怒。
溫羽柔腦子“嗡”得一下,理智再次離家出走,“刷”地拔出石劍。
“師姐——”
溫羽柔充耳不聞,當即大喊:“李浩然,你給我住手!”
一劍劈過,卻被藥堂禁製死死壓在地上。
紀羨魚:還是放心得太早了。
李浩然哈哈大笑,眼中盡是得意與猖狂:“溫羽柔,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藥堂中對管事動手。來人,立刻通知執法堂過來!”
溫羽柔又急又怒,他大爺的,又中計了。
紀羨魚烏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轉,落在李浩然腰間的管事令牌上。
看來這東西就是讓他無視禁製,對同門肆意動手的關鍵了。
眼看那弟子喜不自禁地掏出傳音符,紀羨魚忽然用力拍拍手,大聲附和:“叫執法堂,趕緊叫!竟然敢在藥堂裏傷害同門,必須狠狠責罰!”
溫羽柔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丫頭是不是傻了,自己要是被抓,她還能有好?
“溫羽柔、李浩然,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紀羨魚背著小手,義正言辭,“不過溫師姐你也別害怕,李師兄一根毛都沒有傷到,你頂多也就被教育教育。不像蕭師弟,這是要屈打成招啊!”
她看著爪牙哥,滿臉迫不及待:“你愣著幹嘛呢?快通知執法堂啊!藥堂管事知法犯法、以權謀私、狗仗人勢,趕緊叫執法堂查一查!”
李浩然表情一僵,眼中閃過心虛:“放屁!紀羨魚,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敢勾結靈醫穀弟子行偷盜之事,按照穀規,我要砍去你的雙手,將你趕出靈醫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