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不動聲色地瞄了眼農蘇慈。
這人還真有意思啊。
竟然背著自己的弟子給她這個外人傳音一整套法訣。
不過今天這事有些怪,多半跟莫言脫不了關係。
農蘇慈是為了給逆徒擦屁股吧?
紀羨魚心思一轉,腦中飛快過了遍法訣,繞過屏風走到內室。
執法堂弟子連忙跟上,他完全不相信這個丫頭片子能贏,別說她隻是看了一眼,即使讓她看上一宿,也不可能這麽快學會。
溫羽柔也是這麽想的,臉上不由帶出擔憂之色。
誰知下一刻,紀羨魚自信的聲音響起:“好了。”
“什麽?”執法堂弟子先是一愣,隨即嘲弄地諷笑起來,“你這是自己放棄了?”
紀羨魚輕飄飄地看他一眼,讓開半個身子,把桌上的兩株靈草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左邊的半夏子是農醫修處理的,右邊是我處理的。”
兩株褐色靈草擺放整齊,枝葉純淨,散發著淡淡靈氣。
“太厲害了,這個程度連我都做不到!”溫羽柔驚喜道。
宋江河下意識地看向農蘇慈,見他也是滿臉驚訝,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農蘇慈震驚壞了。
自己的徒弟自己了解,莫言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小心眼。
今天這一出,八成是聽到溫羽柔攛掇自己收下紀羨魚的話酸病犯了。
出於歉疚,他把法訣告訴紀羨魚。
原本是想不管熟不熟練,這丫頭能磕磕絆絆地把手訣用出來就好了。
沒想到對方直接給自己表演了一出天賦卓絕。
別說,他還真有點心動。
莫言臉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青,沒想到自己精心挖好一個坑,卻變成了對手展現自己的舞台。
紀羨魚看了他一眼,對那執法堂弟子道:“你道歉吧。”
對方臉色通紅,含含糊糊地說道:“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