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老趙,呼,總算趕上了!”梁正一擠開人群,氣喘籲籲地大喊。
在他身後,一夥七八個修士滿臉不耐煩地抱怨:“梁正一,這也就是看你的麵子,要不然我們可不願意接這份苦差事。”
“就是,一會兒不多給我們每人一瓶回春丹,這活我們就不接了。”
梁正一苦哈哈地回頭:“怎麽還臨時加價呢?王兄,咱們來之前不都說好了嗎?”
為首的大漢一臉絡腮胡子,虎目凶凶,冷笑時煞氣若隱若現,一看就是狠茬子。
“梁正一,你之前可沒說,這裏還有兩個娘們。哪怕是煉氣圓滿又怎麽樣,你們煉丹師都是菜雞!”
“就是,我一隻手就能打敗你!”一個煉氣八層的衰小夥鼻子噴氣,指著紀羨魚叫囂。
紀羨魚微微一笑,宛如茶園之中最清豔的山花綻放,晃得幾個粗聲粗氣的大男人看直了眼。
她咧著嘴:“你,有,種,就,打,我,啊!”
“你——”衰小夥從美色中清醒過來,當即暴怒,“臭娘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自己有多能耐了是吧?”
紀羨魚很久沒見到這種傻逼了。
哪怕從前在善嬰堂,大家多少還知道強者為尊的規矩,現在的修士真是一個不如一個。
眼看雙方要打起來,梁正一連忙分頭調解。
“這樣吧,多的丹藥我來出,大家各退一步怎麽樣?”
帶頭大哥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這才大發慈悲:“那就給你一個麵子。”
梁正一又眼巴巴地看向紀羨魚。
紀羨魚深深地看了眼他,似乎看見煉丹師的骨頭泡在醋壇裏,軟成渣了。
“隨便。”
梁正一鬆了口氣,心累得不行。
不等他坐下來歇一歇,石碑忽然有了動靜。
“開了!”有人大喊。
紀羨魚循聲望去,秘境入口已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