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眼神閃了閃:“他們為什麽起衝突?”
馬老頭搖搖頭:“這我倒不清楚,反正也鬧得不凶。”
紀羨魚嘴角一勾,半委婉半無奈地說了他們和梁正一鬧掰的事情。
“其實我也可以理解他,但老趙和玉珠都是性情中人,肯定不能當做沒發生過。”
馬老頭聽得頭發都豎起來了:“這小子看著老實,竟然一肚子小心思。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他被排擠了呢。”
畢竟梁正一之前在丹會的口碑不錯,趙馳和林玉珠又不是趕盡殺絕的人,主要是嘴也笨。
紀羨魚苦笑:“您這話說得我可傷心了,我壓根沒想跟他計較,本來就是個人選擇而已。”
“你別往心裏去,這事我有數了。”馬老頭擺擺手,心想這事必須得讓其他丹師知道。
丹會裏有這麽陰險的人,要是不防備點,哪天被坑了都不知道。
紀羨魚見目的達成,跟馬老頭瞎扯了一會兒,就背著小手離開了。
從丹會出去,晃晃悠悠地到了坊市。
丹留山的街道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熱鬧,仿佛時光一點也沒有溜走。
紀羨魚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靈力和比以往好了兩倍不止的耳力目力,心情很是不錯。
煉氣十一層這個坎兒還是得邁啊,現在她丹田裏的靈力不說和那些妖才比,跟普通修士是差不多的。
這也算是彌補了經脈受創帶來的影響。
紀羨魚一口氣給鄧婆婆買了幾十套四季衣裳,又買了些凡人能用的靈氣點心,這才回了丹會。
看著天色還早,她又把儲物戒和儲物袋裏的東西整理了一遍。
一線天秘境裏她是撿回來不少儲物袋,但對已經築基的她來說沒什麽用處。
紀羨魚稍微整理了一下,把紀爹留下的三件上品法器劃拉了出來。
一把天火傘。
一套子母飛刀,總共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