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也知道白家針對我們,我今天來找你,你又穿得這麽招搖……”
紀羨魚懂了。
果然,羅飛曜前腳剛走,就有一個穿著布衣的煉氣小子跑過來,神色恭敬地問:“您是紀羨魚師姐嗎?”
“師姐?”紀羨魚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這孩子應該是善嬰堂弟子。
她緩下神色:“是我,誰叫你來的?”
小弟子老實回道:“黑長老知道您今日回城,特意請您過去。”
紀羨魚心思轉了一下,很快搞明白其中的關係。
這善嬰堂恐怕早就落入白家之手了,當年她還天真得以為白長老跟白家沒關係,現在看來恐怕本來就是白家人吧?
隻是為什麽躲躲藏藏,不肯透露身份呢?
紀羨魚心裏想著,人卻很快站起來,隨著煉氣小弟子去了善嬰堂。
來到善嬰堂大門口,她駐足站了一會兒,看著門匾上的三個大字,輕輕歎口氣。
當年她拚命想要逃離這個地方,沒有一天不焦慮不惶恐,如今卻心平氣和毫無波瀾。
修士,果然還是要靠修為說話。
紀羨魚抬腳走了進去。
“黑長老,弟子回來了。”
黑長老隻聽說紀羨魚回城了,不知道她已經是個築基修士,突然發現她的修為驚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你築基了?”
紀羨魚莞爾一笑:“僥幸而已。”
黑長老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了,善嬰堂中留下來的弟子沒有一個天賦好的,沒想到紀羨魚出去幾年就築基了,他修煉一百多年還隻是築基中期呢。
不過想到今天的目的,他還是擠出一個笑臉:“哈哈,好,你很好。來,坐吧。”
紀羨魚也沒說什麽客氣話,一屁股坐了下來,還探頭探腦的:“白長老呢?”
“他回本家去了。”黑長老說道,“你現在是煉丹師,有沒有想過回善嬰堂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