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你沒事吧?”
金烏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嘴裏噴出一口煙霧:“沒,沒事,老夫煉虛妖身,身子骨硬朗得很。”
紀羨魚想起剛才金丹忽然自爆,金烏毫不猶豫地張開翅膀橫在她身前,硬是承受了大部分威力。
要不是這樣,自己這條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她不由得感動了一秒。
嗯,不能再多了。
這是身為靈獸應該做的,畢竟主死仆死嘛!
金烏要是知道她的想法,怕是能活活氣死過去。
紀羨魚多少還是有一點良心的,掏出兩顆丹藥,分給他一顆:“趕緊吃,吃完你回靈獸環裏歇著,再有事我叫小蠶出來。”
金烏也不逞強,雖說它的肉身是煉虛大妖,但這會兒畢竟隻是個二階的小老獸,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強。
收回金烏後,紀羨魚換上一個略次些的陣盤,回到後院稍作調息。
那地方的邪靈陣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光憑幾個煉氣毛孩,根本成不了氣候。
耽誤之急是把傷勢養好。
紀羨魚調息的時候,羅飛曜負責盯梢那幾人的動靜。
可讓他納悶的是,那些人竟然一直沒有出來。
邪靈陣都毀了,他們還在裏麵幹嗎?
這不是讓人甕中捉鱉了嗎?
羅飛曜忽然靈光一閃,有些著急地回去找紀羨魚,走到門口遇到了主動護法的琉璃。
小姑娘長相清冷,神色卻軟糯溫和,見他過來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麽了?”
羅飛曜對琉璃還是相當客氣的,畢竟紀羨魚對這姑娘非常好,於是說道:“那幾個人可能從地下跑了,要馬上通知羨魚。”
琉璃擰起眉,不讚同地看著他:“不行,小魚受傷了,現在打斷她不好。”
羅飛曜也知道這個道理,可眼下正是十萬火急的時候,哪裏顧得上這個。
他徑直略過琉璃,想上前敲擊禁製,卻被人攔了下來:“不能去,小魚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