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事?”
“這弟子可太有意思了。”
“是嗎?是嗎?還有呢?”
隔著護山大陣,紀羨魚和守山弟子聊得火熱。
等董長老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連兩座峰裏哪個弟子愛穿紅**都知道了。
董長老看到這一幕就覺得不妥,這人很會收買人心啊,瞧瞧這小弟子都快笑成花了,見了自己都沒這麽開心。
紀羨魚笑得很客氣,仿佛完全不知道門派內的爭鬥。
“這位就是董長老吧?果然慧眼如炬啊,一看就是大陣法師。”
董長老臉色好看了點,嗯,這女修雖然居心不良,但說話好聽。
哎,等等?
“你是築基中期?”
紀羨魚笑了笑:“也是剛突破不久,要進貴派確實稍顯不足,但在下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
董哲都酸死了,他才築基後期,而且已經很久沒有突破了。
雖然他是為了傳承陣法這項偉大光榮的事業,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修為上漲有點慢。
哎,還得是煉丹師啊,吃吃丹藥就行了。
“你多大了?”
“已經四十三了。”
“四十三?”盡管從她的長相上也能猜出年紀不大,但董哲此時受到的心理衝擊不是一般的大。
他的年紀可是這人的四倍啊!
一時間,董哲都不知道該酸還是該哭。
再一想羅玄清跟自己提及這人的時候,說得十分雲淡風輕,現在一看明顯是故意藏拙嘛。
好家夥,這些人肯定藏著什麽陰謀。
董哲幾個心念閃過,立刻做出決定,絕對不能讓這女修進入白麓門。
否則自己門派要亂套了!
紀羨魚要是此時還看不出對方不歡迎自己,那她也算是白活了。
通過剛才和小弟子的聊天,她大概可以猜測出原因。
這位董哲長老是鐵打的保守派,堅持所有弟子隻學習陣法,而且把門派為數不多的經費全部用在了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