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還在繼續,他為紀羨魚暢想了在白麓門的“奢華”生活。
在天樞峰上有座洞府,靈氣不錯,有獨立的煉丹房。
真火煉丹雖然廢靈力,但是省錢啊,這樣周轉個幾年就能過得比白麓門大部分人都滋潤了。
紀羨魚聽得牙都疼了,她覺得應該讓吳剛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奢華”。
二人趕慢趕到到丹留山。
剛進丹會,紀羨魚就被林玉珠撲了個正著。
“好你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留我在這裏日思夜想的,你還知道回來啊?”
吳剛疲憊的眼神頓時支愣起來,放出了八卦的光芒。
紀羨魚:“……你築基了?恭喜恭喜!”
林玉珠哼了聲:“我前年築基,老趙上個月,我倆可都盼著你呢。
不過還是你厲害,這都築基中期了,不愧是我最厲害的朋友了!
這次回來可不能再拋下我了啊,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林玉珠說的是肺腑之言,紀羨魚一走多年沒個音訊,當初留話說十年八載就會回來,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和老趙都以為死在外頭了。
人這一輩子很難遇到投緣的朋友,既然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紀羨魚笑著說道:“我倒是很想跟你敘敘舊,講講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不過我這會兒要去三樓考核,不如等我出來再說?
你看,這裏還有個監工跟著呢。”
她指了指身後,順便說了賭約的事情。
吳剛:“……”你這樣我很容易被正對吧?對麵這女人一看就脾氣不好。
林玉珠詫異地捂嘴:“你要考二品丹師?你正經學了嗎?”
紀羨魚笑笑:“我在外麵學了,應該沒什麽問題。”
林玉珠滴溜溜的眼珠子在吳剛身上一轉,忽然“咯咯”笑起來:“這位道友,你們風塵仆仆地趕回來,路上一定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