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火雲獅吃什麽長大的,身子都快有半個擂台大了,這還隻是一階靈獸而已啊!
“嘶,竟然是白三小姐!她的火雲獅快要進階了吧?”
“是要進階了,不愧是白家重點培養的弟子啊,連靈獸都這麽厲害。”
“我聽說羅三少和白三小姐要定親了,是不是真的?”
“我怎麽知道?快別說了,羅小四看過來了,台上這丫頭要輸定了。”
狗腿子長舒一口氣,陰鬱的臉色頓時好看起來。
總算來了個厲害的,就知道小賤人不可能一直走運下去的!
“在下白霜,請教道友名諱。”
紀羨魚報上名字,先一步運轉靈力,口中輕念:“飛針走線。”
擂台之上,幾不可聞的鬆針落地聲隨即響起。
白霜頓時臉色大變。
這是……頂階法術?
不,絕不可能,善嬰堂弟子哪來的機會修煉頂階功法!
若真是頂階功法,對方怎麽也不可能隻是煉氣五層,應該隻是恰好法術特別。
有些功法為了追求花裏胡哨,會弄出一點聲響,看起來像是頂階法術,不過是追求華而不實的表象。
這麽想著,原本對紀羨魚有些好感的白霜臉色也淡了下來。
她收回準備出鞘的中階法器,改而命了火雲獅一聲:“去。”
這樣的修士,不值得自己全力一拚。
白霜不知道的是,正是她這一時的偏見,令自己失去繼續比賽的資格。
紀羨魚眸色沉沉,盯著身前懸停的鬆針,針尖泛著青色冷芒,鬆針落地的聲響又明顯了幾分。
她神念一動,十根鬆針刺向火雲獅,剩下的兩根則在幻術掩護下飛向了白霜。
“吼~~”
火雲獅一動,擂台晃得更加厲害,張嘴吐出一團雲狀火焰,空氣頓時灼熱起來。
鬆針毫不畏懼地穿過雲團,穿過火焰,刺向了火雲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