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鵬,師父怎麽教你的?修士要修心,要格外注重因果。”
紀羨魚被這對厚顏無恥的師徒氣笑了,金烏在耳邊呱呱亂叫。
“放我出去,老子弄死他們!”
紀羨魚忍了忍,露出為難的表情:“長老,弟子能力有限,恐怕無法通過木桑園考核。您也知道,我才煉氣五層,木桑園內高手如雲,弟子隻想進去采點靈植。不瞞您說,我這還欠著一屁股外債呢……”
“我就知道,你哪來這麽多靈石,合著都是借的。”胡鵬一臉輕蔑,“長老,咱們要不要再去找找別人,晚了就來不及了。”
黑長老有些猶豫,看了一眼紀羨魚:“長老相信你的能力,你通過木桑園考核後再來找我,我會給你謀個好差事的。”
“哎!到時候要麻煩長老了。”
等二人離開後,紀羨魚不緊不慢地回到住處,先和鄧婆婆說了會兒話,然後進到寢屋裏。
一進屋,她滿臉的輕鬆愉悅頓時消失不見。
金烏撲騰一下,從靈獸環裏飛出來,停在高腳凳上。
“這倆不要臉的東西,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紀羨魚盤坐在塌上,姿態微微放鬆,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床沿:“黑長老怎麽和白家扯上關係了?白長老姓白,可他也不是連桑城白家的人啊。”
“這誰知道,多半是想攀關係吧。”
“也是,羅白兩家盤踞連桑城已久,勢力小看不得。”紀羨魚眯了眯眼,突然問金烏,“火候掌握得怎麽樣了?”
正在左爪玩右爪的老鳥猛地一滑,差點從高腳凳上摔下來。
“好,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我在努力呢!”
“我要煉丹,就現在。”
“你現在還有心思煉丹?”
紀羨魚坐起身來,表情認真:“他們一個個欺我,無非是見我出身太差,沒有依靠罷了。我把名額換了醫手令,總要想想後麵的事情。散修的日子可不好過,不是有靈石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