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墨玉塵,可以說在場數千人的目光此刻都在他和嶽澤風之間輾轉。
不約而同的,生出些八卦色彩。
一人是玉劍宗天驕,天生劍骨,不到金丹就結出了劍意。一人是墨家最優秀的年輕弟子,雖然沒有劍骨,但聽說是個了不起的劍修。
不過這個了不起具體表現在哪裏,是不是有水分,眾人心裏便見仁見智了。
別不是墨家給自己家裏的小輩貼金吧?
旁人怎麽想不知道,紀羨魚對墨玉塵很有信心。前兩日她才親自領教了對方的“海上生明月”,不能說同階無敵,但能在他的劍意中脫身的也絕非易於之輩。
天生劍骨又如何?
對劍的領悟才是最好的天賦!
“好,我也想領教一下天生劍骨的神威。”墨玉塵從容道。
玉劍宗長老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掃了眼在場修士或期待或看好戲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哈哈大笑:“年輕人就是好鬥,既然要鬥法,就請諸位移步鬥法場吧。”
“鬥法場?馮長老,要特意打開鬥法場嗎?”有人驚問。
紀羨魚歪頭,不明白這鬥法場有何來曆,值得這人如此大呼小叫。
一旁的吳剛解釋:“鬥法場是玉劍宗專門用來比試的場地,據說是一個芥子空間,隻有大宗門才有這樣的法寶。”
哦,原來是有錢的象征。
馮長老笑嗬嗬地說道:“今日玉劍宗大喜,諸位遠道而來,玉劍宗唯恐招待不周。既然墨公子要與嶽澤一戰,依老夫的意思是,其他道友有意願的,也可以上台切磋交流。”
紀羨魚聽笑了,這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是嶽澤風提出來要和墨玉塵比試,到他嘴裏就成了墨玉塵主動引戰。
她勾起嘴角,揚聲笑道:“馮長老所言極是,既然嶽道友提出來要比試,想來貴宗早有應對之法。諸位道友有想法的,千萬別含糊,一會兒都使出十八般武藝來,咱們就隻當給嶽道友和李道友助助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