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倩兒以為隻要自己堅持,豁出臉去,紀羨魚就不得不答應。因為隻要她拒絕,自己就可以趁機把她的臉丟在地上踩爛。
但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剛提出這麽一句,墨玉塵就冒了出來:“玉劍宗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既然寧道友這麽想要與人切磋,不如由在下奉陪吧,正好我也想再活動下身手。”
寧倩兒臉色一滯。
“怎麽,你不會是不敢吧?”不等她說話,墨玉塵又麵帶譏誚地嘲諷。
寧倩兒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本身也不是多能忍耐的人:“墨玉塵,這是我玉劍宗的地盤,你不要欺人太甚!”
此話一出口,在場大多數人都變了臉色。
馮長老更是恨不得甩她一個耳刮子,可氣不是自己的弟子,不能隨意動手,剛想叫人把這糟心東西拖下去,就聽四門三派的其他人開始作妖了。
“寧道友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到了你玉劍宗,我們就不能說話了?”
“就是,早知道玉劍宗的人都是這個德行,這一趟我是打死都不會來的。”
“起初還以為是巧合,原來都是一丘之貉啊!”
馮長老氣得胡子都快要飛起來,連帶著最開始挑事的嶽澤風也開始惱怒上了。
什麽天生劍骨?天生的惹禍精才對!
他強撐著笑意安撫眾人:“諸位誤會了,寧倩兒向來心直口快,這並非我玉劍宗的本意。也請墨道友、紀道友見諒,凡是來我玉劍宗做客的,無論來自哪門哪派,我玉劍宗都當奉為上賓。”
馮長老言辭懇切:“紀道友遠道而來,三番兩次讓你受委屈,是我玉劍宗招待不周。我讓小弟子帶你去修煉室小憩,再送上丹藥慢慢調息如何?”
紀羨魚聞言一笑:“多謝馮長老美意,不過我沒什麽大礙,不必麻煩了。”
見她如此,馮長老也不好強求,隻得再三致歉,又用脅迫的眼神看向寧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