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摩先生曰:“魯迅先生的作品,說來大不敬得很,我拜讀過很少,就隻《呐喊》集裏兩三篇小說,以及新近因為有人尊他是中國的尼采他的《熱風》集裏的幾頁。他平常零星的東西,我即使看也等於白看,沒有看進去或是沒有看懂。”(《晨副》一四三三)
西瀅教授曰:“魯迅先生一下筆就構陷人家的罪狀。……可是他的文章,我看過了就放進了應該去的地方——說句體己話,我覺得它們就不應該從那裏出來——手邊卻沒有。”(同上)
雖然抄得麻煩,但我總算已經被中國現在“有根”的“學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協力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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