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徐誌摩:一首未完的詩

前言

那道雨後彩虹掛在天際,俯視著江南湖邊的靜影隨風搖曳,煙水迷離,青苔依附在小院的石板路和河崖上,那縱橫交錯的河道湖水,隱沒在微淡晨光中的老屋,以及勞作在田間的老農……這些都是徐誌摩視線裏的鄉情。它就如同電影鏡頭一樣的交替閃現,伴隨著江南的梅雨濕潤了一卷卷的荷風清香,一格一格地凸顯、凝固,逐漸變藍變模糊。

“神秘的幽香”這是在蓮荷盛開的季節裏的浮動,一如浪漫的吟誦的理想、歌唱的愛情。也許,詩人的名字隻是一個生命的符號,而徐誌摩卻用生命譜寫了愛情,成就了詩歌。

“談話是詩,舉動是詩,畢生行徑都是詩。”這是在徐誌摩墜機離世後,蔡元培寫給他的挽聯的內容。是的,詩人用盡一生都在譜寫的就是他那淋漓盡致的詩意人生。

此刻,徐誌摩站在故鄉青石小巷的轉角處,撐起一柄黃色的油紙傘,傾聽著雨打傘蓬的聲音,想著那低過屋簷的老去的光陰以及光陰裏的故事。微涼的時光,早已把一場遠去的往事掩埋。在逝去的時空深處,鉛華洗盡,明淨清絕……隻有詩歌,從離愁和相思中跋涉出來,披著華麗盛裝的靈魂,輕輕地走來。

“新月為鑒,它若流淚,我的心裏一片苦海。”徐誌摩堅信理想的生命必須有愛、自由和美,他的理想主義是帶有悲劇色彩的,也注定了追尋之路的失敗,但他的勇敢和夢想令人稱道。與一生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愛情故事甜蜜又苦澀,與林徽因在康橋的絕戀,好似天上之雲來了又散了;與陸小曼的戀愛更像戲劇,愛過也恨過。在這條坎坷的愛情之路上,猶如燃燒火焰那樣的赤誠如血,卻走著重重疊疊的路,它就像一片樹葉的紋脈,在風風雨雨中,履行著生命的奇跡。

月隱半山,流年安祥,可流淚的心為何沉船苦海?雖然穿過江南湖邊山石草木茂盛的濕潤的小路,走過卿卿我我的愛戀,那曾經許過地老天荒的康橋,仍在細雨中佇立,而詩人卻在追尋理想的愛戀中,越發地清瘦單薄。《翡冷翠的一夜》那直抒胸臆的靈感,襯著詩人的筆下跳出一首首送給陸小曼的曆久彌新的墨香,至今詠誦依然口齒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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