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說“陸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風景”。
深愛,是一種秘密。
徐誌摩在“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的路上踟躕而行,拚盡了身體裏所有的能量,盡數沉浮的孤獨和憂傷,魂銷黯然。陪伴他的隻有幾闋唐詩宋詞,那絲絲縷縷的寒,一如黃昏的柔情脈脈。
人生的大起大落和一路顛簸,早讓詩人身心俱疲。
紛擾紅塵中,徐誌摩多麽渴盼有一位知心愛人,濃烈的相守,哪怕隻是淡淡相依也好。
倏忽間,陸小曼從春光明媚的花叢裏,款款朝他走來,絕世美人的粲然芳華,如一束火焰的爛漫,徐誌摩的眼睛亮了!
人生由天不由我,愛情由心不由境。
徐誌摩再次陷入情網。
徐誌摩不顧一切地迎了上去,牽住陸小曼那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雙雙歡悅愉快地奔向了魂牽夢繞的愛的原野。
陸小曼是北平數一數二的名媛,才貌雙全,世代書香門第。
作為官宦家庭的女兒,陸小曼出落得亭亭玉立,能詩能畫,會說英法兩國語言,且待人熱情大方、彬彬有禮。19歲時,由父母做主,嫁給了年少有為的王賡。王賡畢業於清華大學,後入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讀哲學,再轉到西點軍校攻讀軍事;1918年回國,供職於軍部,先是出任武官,兼外交部外文翻譯;後晉升為陸軍少將,和陸小曼結婚不久,遠去任哈爾濱警察廳廳長。
隻是,風度翩翩的王賡雖幹練卻溫情不足,陸小曼對他敬比愛多,加上夫妻長期分居,感情很是淡漠。
也許是陸小曼的嬌寵和任性,才會使徐誌摩像喝了烈酒一樣,被弄得神魂顛倒,魂牽夢縈。
愛到刻骨銘心的時候,淡雅素淨早已被大多的放縱所取代。她和徐誌摩一起遊長城、逛天橋;徐誌摩體貼周到地陪她打牌、看戲、跳舞。愛好相同、意趣相投的徐誌摩和陸小曼感情迅速升溫。他們常常相約於石虎胡同新月社,在溫馨的書齋裏促膝而談。在月夜安靜的時空裏,就著火爐對飲,沒有閑人打擾,沒有世俗窺探的眼睛,耳熱酒酣,擁在一起,互定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