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徐誌摩:一首未完的詩

§美展成功

誰的夢裏,新月的輝光依然燦爛?

新月下,文字的唏噓、泣咽,就是窗外唯一醒著的露珠,打濕了徐誌摩**的清夢。

時光清香,載著他年輕的詩意情懷行走在路上。他感覺到,那道絢麗的彩虹仍然輝映著他單色的心靈。文化疆土,永遠是他心靈的家園。

1929年,南京國民黨政府教育部舉辦的第一屆全國美術展覽會上,徐誌摩參會並被推舉為籌備處理事,他意識到了肩上的責任。他不是旅客,文化疆土是他靈魂之家;他不是隱士,他本來就屬於文化。

徐誌摩開始為美展的事忙碌了,不為浮名,非關盈利,那是他生命的**糾結著一生的夢想;是一種**在心中的呐喊,從來不肯停歇。

徐誌摩發揮著自己的才能,他先與楊清馨合編《美展匯言》,然後,在這一刊物上發表了《美展弁言》。在《美展弁言》中,徐誌摩闡明了美術的重要性和各國政府對其的重視,並敘說了美術的時代性和中外比較研究的問題。他說第一次全國美術展覽會,在困難重重的情形下,竟能安然地正式開幕,不能不說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公開展覽美術作品在中國國內是到那幾年才時興的事情,該次美展的性質與規模更是前所未有的,書畫、雕刻建築以及工藝美術各種形式都有。不僅本國美術家,僑民中的美術家也有作品參展;不僅當代美術,古代的以及國外的作品也一並陳列以供參考。所以該次美展在規模方麵堪稱是創舉。

徐誌摩就畫展性質進行了論述:“此次美展是由教育部主辦的,這是政府提倡美術初次正式的表示。在曆史上宋朝曾有過極堂皇的畫院,前清乾隆時代也算有一頁馥鬱的藝術史;但在以前美術是君王乃至達官貴人們獨占的欣賞,對一般民眾來說,什麽梁待詔李龍眠等大名隻是海上仙山一流飄渺的風聞,怎麽也瞻仰不到的。就到現在除了在北京有個故宮博物館及三殿(那也難得開放)給民眾一個開眼的機會以外,在別的地方哪看得到什麽有價值的美術,少數收藏家的大門不是用鐵鑄就有武裝的印度人看著,除了少數有錢有勢的或是洋人外誰能看得著?如果美術的成績是一個民族最可自傲的一分家當,如果藝術是使生活發生意義與趣味的一個重要條件,如果接近偉大藝術是啟發性靈最直接最有力量的一種教育,那麽政府和民眾如何協力合作來產生種種藝術公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