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花香襲過,一縷清風拂麵,一束探尋的目光穿透了誰的靈魂?
痛苦中的徐誌摩,多麽想化作俯首沉思的龍蟒,徘徊著吟唱生命的讚歌,輪回著生命的華美篇章。
誰是我終生的眷戀,前世今生的緣?
那枚新月,是否能梳理這飄著雪的心靈?用記憶醞釀而成的希望,隨著他的故事,彌漫整個世界。
徐誌摩的痛苦日深一日,他曾在一篇文章裏說:
“人們原來都是會飛的。天使們有翅膀,會飛,我們初來時也有翅膀,會飛。我們最初就是飛了來的,有的做完了事還是飛了去,他們可羨慕的。”
“……是人沒有不想飛的,老是在這地麵上爬著夠多厭煩……這皮囊要是太重挪不動,就擲了它,可能的話,飛出這圈子,飛出這圈子!……”
“你上那邊山峰頂上試去。要是度不到這邊山峰上,你就得到這萬丈深淵裏去找你的葬身地!”
“這人形的鳥會有一天試他第一次飛行,給這世界驚駭,使所有的著作讚美,給他所從來的棲息處永久的光榮。”
“同時,天上那一點子黑的已經迫近在我的頭頂,形成了一架鳥形的機器,忽的機沿一側,一球光直往下注,嘭地一聲炸響,——炸碎了我在飛行中的幻想,青天裏平添了幾堆破碎的浮雲。”
這一句句震撼心靈的文字,是浪漫詩人對自己命運的預言嗎?
徐誌摩的痛苦已經浩浩****,才能寫出這樣的文字,那是他在風中的顫栗,在激流中的歎息,在孤獨中的呼喚,破碎的靈魂被寒冷的冬季冰凍。沉重的腳步穿越夜的穀底,走不出霧靄的迷茫。
在他去世的前一年,他寫了一首長詩《愛的靈感——奉適之一》,那驚心動魄的詩句,讓人看後膽戰心驚: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這陣子可不輕,我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