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宋朝的那些科學家

唐慎微對後世中醫藥發展的影響

我國傳統藥學(亦稱本草學)的起源,可追溯到“神農乃始教民嚐百草滋味”的史前時代。東漢輯成的《神農本草經》標誌著傳統藥學的確立;晉代陶宏景的《本草經集注》建構起按藥物自然屬性分類的理論模式;到唐代,官方編撰世界上第一部國家藥典《新修本草》,迎來了藥學研究的繁榮時期。

而宋以前的本草,一般隻是樸實地記載藥物功能主治,不附處方,醫生在學習和使用時還需重檢方藥,極為不便。而《證類本草》采錄了經典醫著和曆代名醫方論,搜集大量單方、驗方,共約三千餘條,分別載入有關藥物項下,使學者開卷之後能一覽用途用法。在體例上也做了不少革新,如將藥物理論和藥物圖譜匯編成一書;對古書作了許多文字修訂及續添、增補等。

《證類本草》重視藥材產地,所記產地計有一百四十多處,較唐代孫思邈所記的“其出藥地凡一百三十三州”情況有所發展。由於唐慎微生長在藥材之鄉的四川,又能虛心地向他人包括自己的病人學習,因此他對四川產地藥材記載尤為詳實,如戎州(今宜賓市)產巴豆;梓州(今三台縣)、龍州(今平武、江油縣)產附子、川楝子、豬苓;茂州(今茂縣)、眉州(今眉山縣)產獨活、升麻、決明子、使君子等。

《證類本草》載藥一千六百種,其中新添藥物就有五百種,較前世本草大有突破。該書對藥物形態、真偽、炮製和具體用法等藥物知識,兼收並蓄、匯編一體,使人開卷了然。

《證類本草》除引用《神農本草經》等曆代本草醫書外,還廣泛搜集了古代的經史、筆記和文集等有關藥物的記載,故後世已經失傳和散佚的古書,也可從其引文中略窺梗概。

《證類本草》集秦漢到北宋藥學之大成的著作,有極高的學術價值、使用價值和文獻價值。問世後,曆朝修刊,並數次作為國家法定本草頒行,沿用五百多年。由於其內容豐富而全麵,《證類本草》也成為後世各類本草著作的基礎,李時珍就以唐慎微的《證類本草》為藍本,編撰了傳統藥學的巔峰之作——《本草綱目》。李時珍稱讚唐慎微:“學識博,使諸家本草及各藥單方,垂之千古,不致淪沒,皆其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