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林徽因:民國最美的女神

§第五章 芳草心

林徽因的聰慧和美好,在賓夕法尼亞大學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這可謂是校花的禮遇,走到各處,都眾人矚目。中國女子如果形容其出類拔萃,大不了說某人蕙心蘭質,優雅清韻。林徽因則不一樣,她是一個全身洋溢著古典豐韻的美人,又能在時尚前衛的美國著一身別致的裝扮,其與生俱來的氣質和猶有新意的著裝,曾風靡大學校園一時。走在黑人聚居的大街,總有四麵八方的口哨熱烈地響起。這時的林徽因便更加完美優雅地走過大街,徒留一陣清芬若隱若現地飄過。作為男伴的梁思成倒不介意,林徽因受到這樣熱烈目光的追逐,自己也臉上有光,大多數男人都有一種“占有欲”作祟:看!這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梁思成的未婚妻。

“我曾跟著父親走遍了歐洲。在旅途中我第一次產生了學習建築的夢想。現代西方的古典建築啟發了我,使我充滿了要帶一些回國的欲望。我們需要一種能使建築物數百年不朽的良好建築理論。”

林徽因的心,始終在建築係上打轉。她一直努力不懈地學習,在各科學業中都得到了極高的認可,成績總穩操勝券,偶爾落後一點也是坐在“第二把交椅”上。

林徽因的遊藝和交友,並未影響到她的學業,這是難能可貴的,也是林徽因悟性和堅持的結果。我們許多時候隻看到了一個人在公眾麵前的成功一麵,而忽略他們背後的學習和成長,以至於驚訝於一些看似不可思議的必然結果。有因則有果,天底下沒有一件事不是做出來的,林徽因獨辟蹊徑的領悟力,或者早已隱匿在了她的才華中,隻是我們無法追根溯源它的始於。不過在最終的達到裏,那些付出終是能見證和看到的。

賓夕法尼亞大學是一所充滿活力的院校,那時正是“包豪斯”建築思潮在國際建築學界流行的時代。當時建築係的兩位教授是斯敦凡爾特和保爾·克雷,他們都是歐洲學院派很有影響力的代表人物,學生都非常喜歡他們。克雷在建築和數學方麵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他後來設計了華盛頓泛美聯盟大廈、聯邦儲備局大廈和底特律美術學校,這些漂亮的建築都曾獲得嘉獎,成為他卓越才華的有力證明。學校經常會布置一些別出新裁的作業,讓學生去完成:或是為毀損的建築作修複設計,或是重新設計凱旋門、紀念柱等等。林徽因屬於思維奇巧,靈光一動就有奇思怪想的那類學生,她的一張張創作圖案,會隨時隨意隨機而來,稿件源源不斷地出爐,一些初稿未全,新稿即又設計了,愈積愈高的圖紙,會讓她慢慢地失去耐心完成,到了最後甚至丟棄了。而頗具耐心的梁思成則將這些半成品稿子,以他精準的,細致的繪畫技巧,一一修複成為整齊而清楚的作品。林徽因是興奮型的創作者,梁思成是穩、精、沉型的創作者,這也是他們在事業上一直合拍和扣手的很重要的原因,性格、做事、為人他們都為互補型的,互為彼此的肩和手。